我们在川南布了半年的线。
一夜之间全断了。
几百万大洋打了水漂。
我现在手里能动的现钱。
就只有这么多。”
孔祥熙猛拍桌子。
手掌落在红木桌面上。
砰的一声巨响。
桌上的茶杯跳起来。
茶水泼出来。
浸湿了桌布。
“你们陈家在东南亚的橡胶园值几千万!
当我不知道?
马来亚的橡胶园。
印尼的种植园。
新加坡的商行——
要我一家一家给你念出来吗?”
陈立夫被揭了老底。
脸色极其难看。
他靠墙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慢慢直起来。
声音里压着恼怒。
“孔部长。
你是牵头人。
当初是谁在鸿门宴上说‘龙啸云就是只会打炮的莽夫’?
是谁说‘不出十天必让他跪下来求我’?
现在全西南都知道你孔部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