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面倒着。
看着龙啸云俯视着他。
“你记不记得鸿门宴上老子说过什么?”
龙啸云的声音不高。
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他耳朵里。
“我说——下次再敢打西南的主意,就不是泼酒这么简单了。
你还记得吗?”
孔祥熙嘴唇抖着。
想说“记得”。
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
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不记得。因为你觉得老子不敢。
你觉得中央大员的官邸是铁打的,
南京城是你的地盘,
老子只会打仗不懂政治。
你他妈全错了。”
龙啸云抬手一巴掌拍在茶几上。
轰的一声。
茶杯跳起来。
摔在地上碎了。
滚烫的茶水溅了孔祥熙一裤腿。
透过布料烫在皮肤上。
孔祥熙浑身一哆嗦。
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“今天我带三千人来,不是来杀你的——
是来给你提个醒。
以后再敢动西南一根手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