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得码头的木板,咚咚作响。
码头上。
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。
挤到队列前。
拦住了一个军官。
声音带着哭腔:
“长官!长官!
我儿子,我儿子在你们部队。
他叫陈石头,今年十八。
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他回来?”
军官看着他。
沉默了几秒。
摇了摇头:
“军令如山。
名单已定,改不了。”
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
中年男人噗通一声跪下。
“长官,我给您磕头!我给您磕头!”
军官一把将他扶起。
声音低沉,却异常坚定:
“老哥,我理解你。
我也有儿子。
今年十六,在长沙上学。
但你要明白。
咱们湖南的兵,为什么当兵?”
他指着江面上的运输船。
声音陡然提高:
给我们建工厂,分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