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人开始咳嗽。
眼睛开始红肿流水。
“弟兄们。”
赵铁柱嘶哑着声音。
从腰间抽出最后一颗手榴弹。
“没退路了。”
一个脸上已经灼出大片水泡的川军老兵。
撕下破烂的军装上衣。
缠在头上。
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。
他端起一挺捷克式轻机枪。
拉栓上膛。
声音像是破风箱:
“连长。
我这条命,是龙将军在涿州救的。
今天,还给他了。”
另外十几个还能动的士兵。
默默端起枪。
或者握紧了手榴弹。
没有豪言壮语。
没有恐惧退缩。
只有死一般的平静。
和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赵铁柱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他拉燃手榴弹的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