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两路纵队,缓缓驶来。
履带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重而整齐的轰鸣。
那声音,不像是机械的运转。
更像是远古巨兽的喘息。
“坦、坦克……”
城楼上,一个文官结结巴巴地说。
腿,开始发软。
五十辆钢铁巨兽。
每一辆,二十吨重。
76毫米炮管,在晨光中泛着死亡的光泽。
它们驶过的路面,青石板纷纷碎裂。
留下深深的履带印痕。
中央军仪仗队的士兵。
握着步枪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们见过坦克。
但只见过那种小小的、薄皮的、只有机枪的坦克。
像眼前这种庞然大物。
他们只在德国军事杂志上,见过图片。
而且,是五十辆。
整整五十辆。
坦克后面,是一百辆轮式装甲车。
车顶的20毫米机炮,缓缓转动。
黑洞洞的炮口,扫过城墙,扫过城楼。
扫过城楼上,每一张苍白的脸。
再后面,是三百辆军用卡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