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抬手——
啪!
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侍者脸上。
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。
侍者被打得踉跄后退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黄皮猪。”
菲利普斯用白手帕擦着手,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
“你知道这套酒杯值多少钱吗?你一年的工钱,都赔不起。”
“我、我会赔……”侍者捂着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赔?”
菲利普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侍者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。
“用你的命赔吗?”
没有人动。
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所有华人侍者,都低着头,死死咬着牙,指甲嵌进掌心。
“好了,菲利普斯。”
法国总督珀西瓦尔端着酒杯走过来,漫不经心地踢了踢地上的侍者,
“别跟一只牲口计较。来,喝酒。”
菲利普斯踩着侍者的后背,走上台阶。
他举起酒杯,声音洪亮:
“先生们!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,是东方直布罗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