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缠人得紧,磨咬着说,“才三天就没有了。”
温知梨不上不下,好在健美操后身体的柔韧度不错。
颤着声回应:“再,再种就好了。”
沈叙忽然低笑,“嗯,听阿梨的。”
他像一个高端的猎人,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沈叙拉着她的胳膊,声音湿沉:“转过去。”
细长的两条蝴蝶绳摇曳生姿,沈叙轻轻一勾,便轻意散落。
光洁的背像上好的羊脂白玉,骨架纤细,肤肉匀称。
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弓起的动作跃然而起,宛若颤动翅膀的蝴蝶。
粗砺的手指一路滑过,指尖下的触感细腻柔和。
沈叙箍着她的腰,从后面紧紧抱住她。
另一只硬实的胳膊穿过她的锁骨,将人揽进怀中。
“阿梨,在哄我?”
他的吻从耳旁下落,声音地磁黏人。
“嗯。”温知梨努力调整呼吸,因过度勾缠,小嘴一直微张着。
“为什么?”
沈叙追逐而来,一番吮舐后,才不舍地将人放开。
“我,我看见了你电脑上的表格。”
男人黑眸一敛,狭长的眼线缓缓收窄,“我不喜欢那段回忆。”
温知梨面色潮红,眼尾吊梢着绮丽绯红,反手轻抚后背的人。
“别害怕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沈叙呼吸粗沉,深深埋进她的颈窝,蛮横地将人往下一带。
温知梨肩线收紧,下巴无助地向上扬起,宛若濒死的天鹅,线条紧绷修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