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错在大学时表白被你当着全校的面羞辱之后,没有继续舔着脸喜欢你?"
"错在没有继续做那个你看不上、拿来消遣的舔狗?"
"错在和别人在一起了?"
"还是错在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。
"错在已经和你成了陌生人的他,还要为你这个陌生人过得好不好、去承担因果?"
尤清水的一滴眼泪掉了下来。
砸在她攥紧的手背上。
"如果这些都算错。"
时鸿宇继续。
"那前世的他——"
"在你崛起太快、树敌太多、被人不顾一切当街刺杀的那天。"
"路过的他认出了你。"
"替你挡了那一刀。"
"利器穿透了胸腔。送到医院的时候心脏已经停了。"
"这还不够弥补吗?"
"他死的那天——"
时鸿宇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"正好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。"
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。
"二十六岁。"
时鸿宇又重复了一遍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裂痕。
极细的、几乎听不出来的裂痕。
但尤清水听见了。
"我儿子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