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都不到。只用了八分钟。
他低估了对方的反应速度。
不——不是反应速度。
是他们早就部署好了。
那辆横在丁字路口的白色面包车不是巧合。
是逼他改道。
逼他走向他们预设好的包围圈。
"操——"
蒲思博第一次在今晚露出了真正的焦躁。
"加速!"
金发驾驶员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依维柯的柴油发动机爆发出最大功率。车身在碎石路上如同一头受惊的野牛,疯狂地往前冲。
后面那两道光没有被甩开。
反而在逼近。
那不是普通民用车的速度。
尤清水在车厢后部被颠得几乎散架。
她的后脑勺一次又一次地撞击金属地板。
眼罩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边,一只眼睛能看到车厢顶部晃动的灯管和飞速闪过的阴影。
她听到了后面的引擎声。
那是追上来的声音。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不是恐惧。
是希望。
一种近乎灼热的希望。
"他们找到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