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够了吗?"林安安的声音,紧绷。
"从这里到边境,走小路,五个半小时。时间绰绰有余。"
"可时家——"
"他们知道她在我手上。"蒲思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松弛,"只要她还喘气,尤家和时轻年就不敢动。他们已经答应了所有条件——你觉得为什么会这么痛快?"
他顿了一下。
"因为他们聪明。知道硬来的代价是什么。"
"那出了国之后呢?"
"出了国,她就是我们永远的保险。"
蒲思博的声音降了一个调。
"时轻年会为了她做任何事。时家会为了时轻年做事。只要这个女人在我手里——"
他没说完。
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尤清水躺在颠簸的车厢里,牙齿把内唇肉咬破了。
果然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她。
赎金只是第一步。
她本人才是真正的筹码。
一个可以永久要挟时尤两家的、活的、会呼吸的筹码。
恶心感从胸腔往上冲,被胶带封住的嘴让她甚至无法干呕。
她强迫自己用鼻子深呼吸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林安安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次带着一丝刻薄的快意。
"哥。"
"嗯?"
"等安全了——你说的清算。"
"怎么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