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属于卫哥三人的那三个装着美金的行李箱重新收了回来。
"白送的诱饵。"
"那小阳呢?"林安安往墙角看了一眼。
小阳蹲在那里,肩膀缩得紧紧的。脸色惨白。
他面前那份碗饭,还剩了大半。
"小阳跟我们走。"蒲思博踱到小阳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"出境之后还需要你的本事。帮我们做新身份、洗资金链路。"
"……我不想去。"
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蒲思博蹲下身。
"小阳。"
他的语气温和得过分。
"你姐在ICU里。你知道续费靠什么。"
小阳的嘴唇在发抖。
"我已经花钱找人把你姐未来两年的医疗费用打到了你指定的账户里。但是——"
他伸出食指,点在小阳的额头上。
"如果你不跟我走。我一个电话,钱就没了。你姐的氧气管子也就拔了。"
小阳闭上眼睛。
眼镜片后面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。
"……好。"
蒲思博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。
"乖。"
地下室。
铁门被推开的声音和以往不同。
没有犹豫。没有单人的脚步。
是三双脚。
军靴。
踩在水泥地面上沉闷而规律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