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心里清楚得很。我爸是被陷害的。"
"是你们先对我家赶尽杀绝。"
她松开了交叠的双腿,身子微微前倾,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眼神是俯视的。
"前世的我,对你们做什么——都不过分。"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。
林安安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像被人用锤子敲碎了什么防线。
"不过分?"
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。
尖利。颤抖。嘶哑。
混合着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惧。
"不过分?!"
"所以你就让我继父和我妈破产?!"
"流落街头当乞丐?!"
"在天桥底下让人用脚踹?!"
她浑身在抖。
"你把我哥——"
"你把我哥当着我的面——"
她的牙齿在打架。
"打进了水泥里——"
"做生桩——!"
"大桥的承重柱里——"
"是我哥的骨头——!"
尤清水的呼吸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