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把我——"
林安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。
"卖去了东南亚——"
"做最低贱的猪仔——!"
"你知道猪仔是什么吗?!"
"是被剃光头——干最脏最累的活————"
"是被打断腿丢去街头要饭——"
"是身上插着管子被人活着抽器官——!"
"尤清水!"
"你他妈是魔鬼——!"
"你全家都不得好死——!"
"你爸——你妈——你弟——你以后生的孩子——!"
"通通都不得好死——!"
她近乎癫狂地咒骂。
声音在包间里反复撞击着墙壁。
而尤清水。
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。
不是。
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得太狠了。
而是——
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自己。
前世的尤清水。
能下这种手。
能把一个人的哥哥打进水泥柱里做生桩。
能把一个女人卖去东南亚做猪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