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时轻年那个性子,听完该当场和尤清水翻脸。
会大吵一架,会摔门而出。
而她林安安,就守在公寓楼下。
她等了一天。
等的就是时轻年冲出来的那个瞬间。
等他崩溃、暴怒、痛不欲生。
然后她出现。
像从前一样,在他最低谷的时候递上一根稻草。
可现在——
时轻年不仅没有伤心欲绝,反而更黏尤清水了。
走两步还要低头亲一下尤清水的发顶。
"操——"
林安安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。
气血上涌,一巴掌狠狠地拍向旁边的灌木丛。
"嘶——!!"
下一秒,尖锐的刺痛从掌心炸开。
她低头一看——
灌木丛里夹着那种带刺的玫瑰枝条,三四根细密的尖刺直接扎进了她的掌心,渗出血珠。
"啊——"
林安安捂着手,一声短促的痛呼没忍住溢了出来。
"谁!"
恰好路过的保安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立马发出一声厉喝。
手电筒的光柱"唰"地一下扫过来。
"那边谁在那!出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