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被她拿自己的话堵回来,他整个人都蔫了。
"……前天晚上。"
他终于开口,声音闷闷的,"林安安找我说了那些话之后。"
停顿。
"我一拳砸在路边路灯杆上了。"
尤清水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耳朵。
她盯着他,表情变了。
"然后随便处理了一下就没管。"他的视线飘忽不定,声音越来越小,"今天等你回来的时候……心烦意乱……忍不住就去撕结的痂……"
"所以它一直好不了。"
最后这句话几乎是气声。
空气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尤清水深吸了一口气。
"时轻年。"
"嗯……"
"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?"
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时轻年立刻摇头:"没有没有没有。就这一次——"
他的辩解被尤清水一把推开打断了。
她从沙发上利落地坐起来,拉下被他掀起的裙子下摆,随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。
整个人从刚才旖旎的氛围里抽离出来,像是按下了一个模式切换键。
"起来。"
时轻年还跪在沙发上,茫然地看着她。
"你——"
"纱布呢?碘伏呢?"
她已经站起来了,赤脚踩在地板上,冷白皮的脸上还带着情动未退的绯红,可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他熟悉的冷静。
"医药箱在洗手台下面那个柜子里。"时轻年条件反射地回答。
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