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下次进卧室,给我开灯。"
"嗯。"
"你下次发现我做噩梦——"
她停了一下。
"你直接把我抱起来。"
"不许压我。"
"嗯。"
他答得又快又急,每一个"嗯"都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挖出来的。
尤清水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口那把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了。
只剩一片湿。
她忽然伸手,扯住他的衣领,往下一带。
时轻年没防备,整个人重新落回她身上。
这次他撑着,没敢压实。
"……抱我。"
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薄荷与松木混合的味道。
很真。
真到她可以确认——这是她的时轻年。
时轻年的手臂收紧了。
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。
他低下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蹭了蹭。
"清清。"
"梦见什么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