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训练消耗掉的力气对他而言像是热身。
回到公寓,洗完澡,两眼放光地看着她,那股劲头又满血复活。
续航能力和伤势的恢复能力成正比。
他像一台刚下线的机器,电量百分百,永远不会跳红。
可他又不是机器。
他有温度,有情感,有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名字时那点沙哑的、带着依恋的尾音。
越到后面越凶。
最初还会问她累不累、要不要歇会儿。
后来发现她只要被*到神志模糊的状态就格外乖、格外软、不会甩脸色也不会生气之后——
他就不再问了。
他会故意引导她说一些平日里绝对不会从她嘴里听到的话。
除此之外,还不断的问她爱不爱他。
"尤清水。"
"清水。"
"清清。"
他一遍一遍地叫。
她一遍一遍地应。
到后来应不出声音了,只剩下气音。
再到后来连气音都没有了,只剩眼角生理性的泪。
"你爱不爱我。"
不知道是第几回合,他忽然在她耳边问。
尤清水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。
"……爱。"
"爱我什么?"
她没力气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