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喝酒。"
"不喜欢那味儿。"
牛小北把一瓶啤酒直接塞到他手里,"年哥,你这不行。你说你不喝酒,那以后怎么办?"
时轻年掀了下眼皮:"什么意思。"
木河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刀:
"就是——你跟嫂子结婚那天,敬酒环节,你端着杯橙汁挨桌敬?那画面,我光想想就替你社死。"
大雷用力拍了下大腿。
"就是这个理!结婚敬酒你总不能拿橙汁糊弄吧?人家会说你不尊重嫂子娘家人的!"
牛小北继续接话。
"从医学角度讲,提前适应酒精摄入,能有效降低——"
"说人话。"时轻年打断他。
"今天不练,以后就晚了。"木河摊手。
时轻年原本靠着沙发的脊背慢慢坐直了。
他垂着眼,睫毛在镭射灯的光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。
嘴角抿了一下,又松开。
然后他偏过头,湛蓝色的瞳仁转向身边的尤清水,语气放得很轻。
"……我今晚可以喝吗?"
尤清水侧过脸看他,杏眼里漾着笑意,伸手帮他把额前垂下来的碎发拨到一边。
"今天开心,可以喝。"
她的指尖从他鬓角滑过,语气温温软软的。
"不过要适度。别逞强。"
时轻年点了下头,攥紧了手里的啤酒瓶。
王强见状,立刻把矛头转向另一边,冲尤清水和周蔓挤眉弄眼。
"嫂子!蔓姐!你们也来啊!光看着多没意思!"
大雷附和:"对!一起一起!今晚谁都别想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