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蔓翘着腿靠在沙发上,拿指甲敲了敲酒瓶口,挑了下眉。
"行啊。"
她扭头看尤清水,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。
尤清水笑了一声,拿起桌上一瓶千威,瓶盖在桌沿上一磕。
"啪"地弹开。
"来。"
包间里的镭射灯换了一轮颜色,紫蓝色的光斑扫过满桌的酒瓶和果盘残骸。
斗酒的规则简单粗暴。
划拳,输了干杯。
前三轮,王强连输三把,灌了三瓶下去,脸已经开始泛红。
大雷赢了两轮,正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手气好,下一秒就被周蔓干脆利落地拿下。
周蔓拿起酒瓶,冲大雷晃了晃,一口闷完,放下,面不改色。
"下一个。"
她的语气像在点菜。
牛小北硬着头皮上,两轮之后败下阵来,趴在桌上哀嚎。
木河撑了四轮,最后也倒在了周蔓手下,苦着脸把最后半瓶啤酒灌进嘴里。
王强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蔓面前空掉的十个瓶子,又看看她那张毫无醉意的脸,声音都劈了。
"蔓……蔓姐,您这是什么体质?铁做的胃吗?"
周蔓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"小意思。"
而另一边,尤清水同样不遑多让。
她喝酒的姿态和周蔓截然不同。
没有那种张扬的豪爽,而是安安静静地端着杯子,一口一口地抿,节奏不紧不慢。
但杯子空得飞快。
一杯,三杯,七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