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拆开床头那盒水蜜桃味的包装,抽出其中一只,咬开铝箔。
"右手不许动。"她捏着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,"听见没有?"
"……听见了。"
保护衣穿好。
时轻年完全抬头。
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艰难太多。
"你*——"她闷哼一声,婷住。
看到她疼痛的表情,时轻年的左手立刻扶住她的腰,掌心微微发颤。
"别勉强了,清清……先算了,真的——"
尤清水抬手,"啪"的一声,一巴掌实实在在拍在他左边胸肌上。
"闭嘴。"
他不敢说话了。
她咬着唇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完全相互占有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。
尤清水伏在他胸口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肩膀微微发-抖。
"……给我一分钟。"
"嗯。"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左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后背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脊椎。
一分钟后。
她撑住他,力借。
时轻年的头猛地仰进枕头里,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哼。
那声音低沉又绵长,从胸腔深处滚出来,尾音微微上扬。
很好听。
但他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眉头拧起来,耳朵烧得像要着火。
像是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,发出这种声音丢人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