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低头看他。
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拇指轻轻按开他咬紧的唇瓣。
"别忍着。"
"……"
"我喜欢听。"
其实第一次,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比较困难。
尤清水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。
时轻年也不好受,喉咙里憋着一口气不敢往外吐。
慢慢地——
真的是慢慢地——
不适开始消融,像冰面上裂开的缝隙里渗出滚烫的泉水,一点一点地。
把钝痛冲刷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尤清水开始不受控制。
手臂打颤,小腿肚子抽搐着绷成两条僵硬的弧线。
"嗯……哈……"
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被揉碎的音符。
但她的体能实在撑不住了。
首次,加上这样对腿部力量的消耗远超她的预估。
没过多久,一切就彻底乱了。
她软在时轻年的怀里。
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锁骨,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
"不行了……腿、腿抽筋了……"
时轻年的胸腔在她耳朵底下剧烈地起伏着。
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那双瞳孔里,先前的羞涩和紧张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吞噬
某种原始又带着侵略性的暗色,像深海里翻涌上来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