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撞进他那双湿-漉-漉的、满是担心的眼睛里。
胸口那一阵恍惚,一下就被眼前这个热烫的、活着的、正把脸贴在她手上的男人压了下去。
"没有。"
她反手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"很舒服。"
"我很喜欢。"
"继续。"
时轻年盯着她看了两秒,确认她眼里没有痛意,这才低下头。
又乖乖地贴回她胸-前那片柔软里。
重新工作起来。
尤清水仰头,让头发散在沙发靠背上。
身下那个人带来的快-感一阵一阵地漫上来,把她的呼吸搅得发烫。
可她的脑子,另一半却清醒得可怕。
和子昂的脸浮了上来。
然后又被她自己否了。
不会是他。
总决赛那场。
为了赢得坦荡,和子昂把队里除他外,最强的两个主力换下去,把自己没伤的右手用绷带缠住,只用左手打完后面的比赛。
那种人。
不屑于玩这种阴的。
"呼……"
尤清水无声地吐-出一口气。
那不是和子昂。
那能统一口径、一-夜之间让所有俱乐部同时改口、还能从国家队里把一个板上钉钉的位置硬生生挪给别人的——
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