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深的恍惚。
她想起了那个梦。
看见母亲躺在那个冰冷铁盒子里的画面。
觉醒的记忆只到那一帧为止,再往后,就是一片茫茫的白。
按平行时空的规矩——
那个世界并没有停下。
那个世界还在转。
那个世界里已经和她成为陌生人的时轻年……
尤清水的眼神微微一抖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?
已经和别人结婚了吗?
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。
是不是在某一个她永远到不了的地方,过着和她再无交集的日子?
想到这里——
她指尖的力道下意识地攥紧,抓住他的一小绺头发,狠狠拽了一下。
"嘶——"
时轻年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他立刻抬起头。
不是抱怨。
是担忧。
那双眼睛里全是她的影子,如同一只感知到主人情绪的抚慰犬。
他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"清清?"
"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"
"我弄疼你了?"
尤清水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