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鹤霆眯了眯眼。
尤清水偏过头,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。
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没有慌张,没有羞恼,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"而且他各方面——"
她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时鹤霆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回前方的路面。
"都比你够用。"
后面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安静了大概两秒。
然后时鹤霆嗤地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从鼻腔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不屑。
"各方面都比我够用?"
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像在咀嚼一个荒谬的笑话。
"姐姐,不先试试,怎么知道呢?"
他单手打了半圈方向盘,法拉利往尤清水的车靠近了半个车身。
"有男朋友又怎么了?"
时鹤霆的语调轻飘飘的。
"我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夺走别人最宝贵的东西。"
他歪着头,金发在风里乱成一团,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笑意。
"不过我这人还有个优点,不喜欢看女孩子掉眼泪。"
他伸出三根手指,在风里晃了晃。
"要是姐姐舍不得你那个男朋友,三个人,又不是不可以。"
后面两辆车里的起哄声更大了。
"霆少格局打开了!"
"三个人行不行啊,要不要再加俩?"
尤清水听着这些聒噪,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一种近乎怜悯的、轻微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