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修远惨叫着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捂着膝盖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"啊——!我的腿!"
他们没有打他的脸,也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伤口。
每一拳,每一脚,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,却又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。
胃部、肋骨、大腿内侧、关节。
沉闷的击打声和曹修远的惨叫声在房间里交织。
时轻年的拳头带着风声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曹修远身上。
他没有用全力,但那种绵延不绝的疼痛,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。
陆辞站在一旁,时不时补上一脚。
他的动作优雅,但落点却狠毒无比。
"别打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打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"
曹修远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听不清了。
他在地上翻滚着,浑身被冷汗浸透,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时轻年一言不发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每一拳挥出,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刚才曹修远辱骂尤清水时那张扭曲的脸。
敢骂她。
找死。
直到曹修远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后,时轻年停手了。
他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,然后转过身,捡起沙发上的外套。
"走吧。"他对陆辞说。
陆辞整理了一下袖口,看了一眼地上的曹修远。
"记住这种感觉。"陆辞的声音懒散,"以后再管不住自己的嘴,我会让你连疼的机会都没有。"
时轻年拉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