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起看了一整天的电影,岚秀准备了瓜子、花生和各种坚果,四个人窝在沙发里,从喜剧片笑到动作片。
晚上,岚秀提议玩牌,斗地主。
时轻年不会。
尤清水就坐在他旁边,当他的“军师”。
“出对三。”
“王炸!炸他!”
“哎呀你个笨蛋,单走一张五啊,他要不起!”
时轻年被她指挥得晕头转向,手里的牌打得乱七八糟,脸上被尤卓用签字笔画满了小乌龟。
尤清水笑得前仰后合,最后干脆抢过他的牌自己上阵,杀得尤卓和岚秀片甲不留。
初二,岚秀说要去逛街买新衣服。
时轻年和尤卓跟在后面,自然而然地都成了拎包的。
岚秀和尤清水在前面挑,他们就在后面默默跟着,手里大包小包越挂越多。
岚秀给时轻年也挑了一件带内绒的冲锋衣,让他去试试。
他换上出来,身形挺拔,像一棵沉默的松。
尤清水绕着他走了一圈,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嗯,帅。更精神了。”
初三晚上,海市的天空依旧被绚烂的烟花点亮。
他们没有去人挤人的江边,而是上了别墅顶楼的露台。
尤卓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一个烧烤架,生了炭火,烤着羊肉串和鸡翅。
“咻——砰!”
一朵金色的烟花在不远处的夜空中炸开,碎成漫天星点。
时轻年仰着头,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,一闪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