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了咽口水,声音里带着一丝纯粹、不解风情的困惑。
“你撅屁股干嘛?”
尤清水撑在床上的手一滑,整个人差点没直接栽下去。
她僵硬地转过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时轻年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暧昧、羞涩、悸动,统统化作了想把这块木头塞进马桶冲走的冲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那个“滚”字,像一记闷拳,结结实实地砸在时轻年的心口上。
他看着尤清水完全趴在床上,留给他一个纤薄又写满“生人勿近”的背影,整个人都傻了。
完了。
时轻年看着她的反应,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错得离谱。
可他脑子转不过来,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。他只是……实话实说。
他看着她背部的线条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着。
那件薄薄的裙子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和挺翘的臀。
刚才被他弄乱的裙摆还没拉下去,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就那么露在空气里,皮肤白得晃眼。
时轻年的喉咙发干,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流连。
他想道歉,可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往前挪了一小步,床板跟着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尤清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时轻年立刻停住,不敢再动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一个趴着生闷气,一个跪着干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