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殷老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迈开步子往山下走。
“带路,我要去见宗主。”
他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。
脚底板离地面始终隔着一些距离。
身后的两名长老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抑不住的恐惧。
殷老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。
“快一千年了,那层壁障始终差那么一丝。”
“但也够了,杀几个世俗界的蝼蚁绰绰有余。”
他忽然停下脚步,偏过头。
“那个叫凌逸的小子,和凌九天有什么关系吗?”
长老愣住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虽然都姓凌,但好像没听说他们有啥关系。
殷老也没等他回答,继续往前走。
“不过无所谓,只要是姓凌的,杀起来都会更痛快。”
……
李氏古族。
祖地深处有一座通体漆黑的石塔。
塔高七层,没有窗户,只有最顶端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。
阳光从那孔洞里射进来,在塔底的地面上落下一个圆形的光斑。
光斑里盘腿坐着一个人。
白发,白眉,面容却像三十岁左右。
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袍子上绣着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。
那是李氏古族的族徽。
李氏族长李天命站在塔外,躬身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