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兮脚步微顿，眼中浮现出一抹凝重，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凌逸同样在观察。
这里的法则之力比登山途中更加浓郁，甚至到了近乎实质的地步。
这时，前方出现一点光亮。
走近了，才发现是一座高台。
高台之上，盘坐着一位灰衣老者，面容枯槁，如雕塑一般，双目微闭。
但在凌逸的感知中，这老者却仿佛与整座大殿融为一体，气息浩瀚如海，深不可测。
“两个小娃娃，能这么快走到这里，不简单。”
老者睁开眼，目光先是落在云兮身上，微微点头：
“天生文骨，十岁开窍，十三岁凝聚文心，如今才十六，便已至文道三重天。不错，不错。”
云兮神色平静，微微欠身：“前辈过誉。”
老者又看向凌逸，这一眼，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。
“有意思。”
老者眉头微挑。
“你身上没有文骨，没有文心，甚至连最基本的文气都没有。
但你踏上了最后一阶石阶，而且比其他那些文道天骄更快。告诉我，你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凌逸淡淡道：“一步一步走上来的。”
老者愣了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
“好一个一步一步走上来！多少年了，敢在本座面前这么说话的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笑声渐歇，老者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：
“你们两个，是这一批登山者中最早到达山顶的。按照规矩，有资格进入藏书阁一个时辰，任选一门功法。”
云兮眼中闪过一丝喜色，她最喜欢的就是看书，再次行礼道：“多谢前辈。”
凌逸却站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