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马河在望。
河面结着冰,对岸,北漠的先锋两万骑兵已经列好阵,王旗在风里飘。
拓跋雄果然亲自来了。
凌霄眯起眼。
他举起右手。
身后,八万人同时停步,脚步落地的声音整齐得像一个人。
对岸,拓跋雄也看到了他。
隔着三百步的河面,两个打了多年的老对手,目光撞在一起。
拓跋雄咧嘴笑了,眼里满是挑衅。
凌霄面无表情。
他放下右手。
“咚——”
战鼓终于敲响。
第一声,沉闷如雷,震得冰面都颤了颤。
右翼三万步卒,在王勇的率领下,开始向前推进。
对岸,北漠先锋骑兵开始冲锋。
马蹄踏在冰面上,发出咔咔的响声。冰层在颤,但还没裂。
三百步。
两百步。
一百步。
凌霄死死盯着冰面。
五十步。
“轰——”
冰裂了。
不是一条缝,而是整片整片地塌陷。冲在最前面的北漠骑兵连人带马掉进冰窟窿,后面的收不住,也跟着栽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