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苡洲歪着脑袋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怕什么？他控制他的公司，我控制他的副卡。各管一摊，互不干涉。”
祁栩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，觉得今天这趟出门值了。
他跟闻景宴认识二十多年，身边的人来来去去，想靠近的，畏惧的，各怀心思的，见得够多了。
头一回碰见一个，上来就喊姐妹，还给他安排了逛街陪聊的工位。
“贺小姐。”
“叫洲洲就行。”
“洲洲。”
祁栩从善如流，声音里含着笑，“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，万一外头那些传闻是假的呢？”
贺苡洲眨了眨眼。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万一我和景宴只是普通发小呢？”
贺苡洲认真想了半秒，然后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也没关系。”
“姐妹就是姐妹，跟你俩什么关系没关系。”
“这个岗位我已经给你安排上了，你别想跑。”
祁栩没绷住，笑出了声。
车子平稳地汇入晚高峰。
贺苡洲靠着车窗欣赏外头的风景。
祁栩坐在一边划拉手机，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，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没一会儿，贺苡洲口袋里的手机震了。
是那位行走的美貌提款机发来的。
“会议要结束了，我马上到。”
贺苡洲低头，双手齐上阵，打字快出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