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水溅起。
寒意顺着小腿往上钻。
他几步跨到时鸢身前,战刀高举,一刀劈向右侧那根锁着琵琶骨的玄铁链。
刀刃接触铁链。
头顶那道玉色禁制符感应到外力入侵,红光大盛。
周遭灵气剧烈震荡。
三道雷霆当空劈下,雷光里裹挟着密密麻麻的冰刃,砸向殷无邪头顶。
来不及躲。
躲开,这道攻击就会砸在时鸢身上。
殷无邪收刀。
他转身,整个身躯压下去,张开双臂将时鸢牢牢护在身下。
冰刃砸落。
后背皮肉撕裂。
鲜血顺着殷无邪的背往下淌,砸在水面上,晕开一片红。
他一声没吭,手臂收得更紧。
怀里的人有了动静。
时鸢睁开眼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让她挣扎,见到五年前的人也没让她崩溃。
她就那么看着殷无邪的脸。
眼神空洞。
看不出惊惧还是喜悦,连求生的本能都看不到。
枯槁得吓人。
她看了殷无邪很久。
那双眼睛里慢慢聚起一点焦距。
她认出了来人。
嘴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