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忘言没反驳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视线扫了一眼台上两人交握的手，又收回来。
尤茵笑着鼓掌。
虞明昀看着台上，嘴巴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憋回去。
他看了眼旁边的尤茵。
尤茵正笑着看台上。
虞明昀小声嘀咕：“订就订呗，搞这么大阵仗。”
尤茵侧头：“你酸了？”
虞明昀嗓门立刻拔高半度：“谁酸了？我犯得着酸？”
尤茵哦了一声，继续鼓掌。
虞明昀忍了两秒。
又开口：“以后我也能搞。”
尤茵转头看他，表情写满了“你认真的吗”。
“先把这学期别挂科再说。”
虞明昀被噎住，闭嘴了。
但他没生气。
甚至隐约觉得被噎得挺舒服。
仪式结束后，虞衍白牵着顾念洲下台。
他握着她的手，力度恰好，步伐放得比平时慢。
顾念洲知道他在配合她的裙摆长度。
路过尤茵那桌，虞明昀还搁那坐着呢，融入女方亲友团的程度堪称无缝衔接。
她脚步一顿，看向尤茵。
尤茵看了虞明昀一眼：“勉强算半个家属。”
虞明昀立刻挺直背，表情写满了“听见没，我有编制”。
顾念洲笑了，转身挽住虞衍白的手臂往前走。
行。身份对调得挺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