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她。
顾念洲回过头。
“下次求人办事，把态度放端正点。”
她特意顿了一秒，语气轻快。
“要是实在不会，跪着说也行。”
围观的人群再也憋不住了。
笑声从四面八方漏出来。
虞明昀定在原地，脸色色彩斑斓。
尤茵低垂着头，四周满是看戏的眼神，这回是真的连柔弱面具都戴不稳了。
顾念洲大获全胜，功成身退。
刚拐过教学楼的弯道，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江忘言刚从实验楼出来，手里捏着手机，步伐平稳。
他经过大门口时，那阵放肆的笑声刚好飘过来，夹杂着顾念洲最后那句极其嚣张的发言。
两人在转角处错身而过。
江忘言的脚步稍微顿了一下，手指在兜里捏住了手机边缘，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步调。
他连个眼神都没偏，完美充当隐形路人。
等顾念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另一侧，面板才重新亮起。
江忘言，1条未发送。
[草稿1]你真敢说。
已删除。
顾念洲脚下没停。
江忘言也没回头，把手揣回兜里继续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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