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台机甲同时动了。
它们在向彼此靠拢。
漂亮国武官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不。
不不不不不。
他非常、非常不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钢铁构件的咬合速度远超人眼能追踪的极限。粉色的装甲板像翻书页一样层层叠合,骨架拔升,躯干成型。
地面在抖,低频共振从脚底板直接传到后牙根。
观礼台的椅子腿在水泥地上磨出细碎的声音。有人的搪瓷杯被震到了桌沿,翻下去,摔碎了。
没人去捡。没人听见。
广场上的人先是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阳光。
然后抬头。
然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脖子仰到底都看不全。
阅兵转播镜头拼命拉远,拉到最广,还是装不下。
那尊粉色的巨兽矗立在广场正中央。
从脚趾到头顶传感器阵列,通体樱花粉。
它站在那儿,广场上所有的建筑在它脚边都成了积木。
转播镜头从几公里外的制高点拍过去,也只能勉强收进大半个躯干。
巨兽的胸甲上,蝴蝶结挂饰大得能盖住半栋楼。
它脚边的方阵,三百个红彤彤的小点,还举着绢扇。
领队大妈仰着脖子看了半天,慢慢把扇子合上,拿扇柄指了指头顶那片遮天蔽日的粉色胸甲,扭头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隔得太远,没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