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领导挂断电话前,没忍住笑骂了一句。
“你也给我把人看紧点,别真让她把画挂厕所去了!”
“虽说那是她的合法私产,但要是真让雷诺阿对着马桶闻味儿,法国大使怕是要当场死谏在咱们大门口。”
“到时候闹出外交事故,你也得跟着头疼。”
通话结束,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。
商半城放下手机,揉了揉眉心。
挂厕所。
雷诺阿。
南非战略港口。
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词汇,在他脑子里疯狂碰撞。
最终,拼凑出一个极其离谱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——
苏月洲在巴黎花五百欧买回来的“破烂”,不仅是真的,还能直接撬动商氏在南非死磕了三年都没拿下的核心港口!
……
月亮湾庄园,三楼主卧。
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
商半城停在门前,抬手叩门。
一分钟过去,门内毫无动静。
商半城继续敲。
足足敲了五分钟,实木双开门终于打开一条缝。
苏月洲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长发,怀里紧抱着真丝抱枕。
她眼皮都没掀开,声音里满是浓重的鼻音和起床气。
“就算天塌下来,也等我睡醒了再顶。”
商半城视线扫过她光着的脚丫,落在她困倦的脸上,语气平静。
“法国那边在找一幅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