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靖拉书包拉链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来笑："番茄排骨。"
"行。"冯灿把最后一个馄饨塞进嘴里，冲苗靖比了个大拇指，"你冯姐姐今天要亲自下厨，虽然上次把锅烧糊了，但那是意外，今天保证不糊锅。"
她送苗靖出门，看着小姑娘背着书包下了楼。
冯灿关上门，摸了摸自己软乎乎的肚子。
"四斤半了，"她自言自语，"但算了，排骨炖汤，喝了长骨头。"
她拿起白大褂套上去，前襟的扣子今天系得稍微松了一点。
"不胖不胖，"她对着镜子安慰自己，"这叫幸福肥。"
然后她拎着包出了门，上班去了。
……
冯灿今天难得准点下班。
四点半，太阳还没落山，她把最后一份病历签完字，锁了办公室的门，换了件常服。
"去超市买排骨，"她边走边在心里列清单，"番茄、葱姜蒜、再买点苗靖爱吃的那个小蛋糕。"
她正盘算着，刚出医院大门，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"小灿！"
冯灿定睛一看，她妈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下面。
"妈？！"冯灿两步跳下台阶，"你怎么来了？你不是说跟王阿姨她们去海南旅游了吗？上回发朋友圈还在海边穿裙子呢，怎么"
"回来了，"冯美娟把购物袋换了个手提着，上下打量了女儿一圈，"海南待了五天够了，海边风吹得我脸都起皮了。"
"那你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？我开车去接你啊。"
"哎呀，你妈又不是不会坐车。"冯美娟晃了晃手里的袋子，"妈过来给你做顿饭，你天天在食堂吃，肯定吃不好，你看妈买了排骨、芹菜、还有鱼，你小时候最爱吃妈做的红烧鱼。"
冯灿看着那两袋沉甸甸的菜，心里头先是一暖，然后她的第六感忽然"叮"了一声，警铃大作。
冯灿的嘴角抽了抽："妈，你该不会"
"走走走，先上车。"冯美娟不由分说地拽着女儿的胳膊往路边走。
路边停着一辆轿车，看起来挺新的。
冯灿被她妈拽着往那辆车走，一脸茫然："妈，这谁的车？你的？你什么时候买车了？你不是说开车怕撞到人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