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虽然穿着半旧的衣裳,但方才看他翻墙上房的身手,绝非常人,而且此人眉眼间有种说不上来的锐利。
"行吧,"她最终说,"前面那条街上有个面摊,他家的阳春面很好吃。"
"好。"
面摊就在前面不远处,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看见范雅客就咧开嘴笑:"范姑娘来啦?老规矩?"
"嗯,两碗阳春面,一碗多放葱花,一碗"她转头问赵凌,"你吃葱花吗?"
赵凌点头。
"两碗都多放葱花。"
老板应了一声,转身忙活去了,赵凌在条凳上坐下,看着她熟门熟路地拿抹布擦了擦桌面,又顺手帮旁边那桌的老太太把歪了的醋瓶子扶正,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。
"你常来?"
"嗯,他家的面汤是用骨头熬的,香。"范雅客在他对面坐下"你是外地人吧?听口音不太像我们这里的。"
"从北边来。"
"北边?多远?"
"挺远。"
范雅客"哦"了一声,没再追问,她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,从小到大跟各种人打过交道,知道有些人不想说的事问了也没用。
她又打量了他一遍:"你功夫很好,练过的?"
"略懂一些。"
"你那根竹竿扫得可真准,"范雅客比划了一下,"从墙头上跳下来那个动作,我见过好多走江湖卖艺的都没你利索。"
赵凌被她夸得有点好笑:"你见过很多走江湖卖艺的?"
"当然,我从小就在街上跑,"范雅客说,"城里每个角落我都熟,哪条巷子通哪条街,哪个铺子的老板姓什么叫什么,我全知道。"
"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?"
范雅客被问住了:"你还没告诉我呢。"
"赵凌,"他说,"耳东赵,凌云的凌,你呢?"
范雅客正要答话,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