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做鬼脸,"晴也说,"但你唱到高音的时候我可能会捂耳朵。"
"你!"
"开玩笑的,"晴也笑了,"你唱高音最好听了。"
冯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想起什么:"对了,邢武呢?他来了没有?"
"来了,"晴也晃了晃手机,"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入场了,在VIP区第七排。"
"第七排?他自己买的票?"
"你送的票你不知道?"
"我送的那张是第三排啊。"
晴也愣了一下,低头翻了翻聊天记录:"他说他换到第七排了,说太近了看不清全景。"
冯灿想了想,大概明白了邢武这个人,从来都不喜欢太显眼的位置。
"行吧,第七排就第七排,"冯灿说,"反正我视力好,我使劲儿看就能看到他。"
"你还得唱三小时呢,一直使劲儿看眼睛不累吗?"
"为了看到重要的人,眼睛累也值得。"
晴也看着她,摇了摇头,笑了。
舞台的灯光暗下来。
鸟巢里十万人同时安静了一秒,然后,灯光重新亮起,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,冯灿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。
全场沸腾了。
"大家好!"她朝台下挥手,"欢迎来到我的鸟巢演唱会!"
又是新一轮的尖叫。
冯灿笑了笑,走到舞台中央,拿起话筒。
"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,六年前我还在北京的一个小出租屋里,跟我的好朋友一起吃小龙虾,幻想有一天能在鸟巢开演唱会,当时我觉得那是一个特别远的梦,远到可能一辈子都实现不了。"
台下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