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那"
"好了。"张海侠开口了。
两个人同时闭嘴,转头看他。
张海侠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,然后他重新拿起书,翻了一页,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:
"今天晚上,别给他吃肉。"
院子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冯灿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声:"听到没有!海侠哥哥不让你吃肉!你今晚就喝粥吧你!"
张海楼捂着胸口,一脸受伤地看着张海侠:"虾仔……你……你这就偏心偏到胳肢窝去了?我不就说了她两句吗,你连肉都不给我吃了?我是你兄弟还是她是你兄弟?"
张海侠翻了一页书,没理他。
"虾仔"
"再说话粥都没有。"
张海楼绝望地闭上了嘴。
冯灿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一圈,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张海侠旁边坐下,歪着头看他翻书。
她脸上的黑灰还没擦,头发上的菜叶子也还在。
张海侠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头顶那片菜叶子摘了下来。
"去洗脸。"他说。
"哎!"冯灿乖乖站起来往院子里的水盆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,"海侠哥哥,你刚才那是帮我说话了吧?你就是在帮我说话!"
张海侠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翻了。
冯灿高兴得在水盆边连鞠了三捧水洗脸,冰凉的井水都压不住她脸上的热度。
她抬起头对着水盆里的倒影傻笑,把脸上的黑灰洗掉之后对着自己做了个鬼脸。
他帮她说话了。
他让张海楼别吃肉。
冯灿对着水盆里的自己无声地尖叫了一下,然后手忙脚乱地把脸上的水擦干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走回去了。
张海楼蹲在院子角落里,幽怨地看着她,手里捧着一碗仆人端来的白粥,吸溜了一口,表情格外凄凉。
"大小姐,"他哀怨地说,"你以后可别欺负我了,现在虾仔有了媳妇忘了兄弟,我以后在这个家里是没地位了。"
冯灿得意地哼了一声,跑去张海侠旁边坐下,托着腮看着他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