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块,”邢武的声音依然很冷,“你是不是以为什么事都可以用钱解决。”
冯灿站在旁边,左看看晴也,右看看邢武,感觉情况不太妙。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晴也说
邢武说“我们家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
“施舍?”晴也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我只是想付我应该付的部分。”
“应该付的部分?”邢武说,“那门是我自己要修的,没让你出一分钱,你倒好,冲下来甩五百块,转身就走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了。
“喂,”冯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“邢武,你说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邢武转过头来看她,冯灿走到晴也身边,双手叉腰。
“晴也为什么给五百块?不是因为施舍,也不是因为打发叫花子,”冯灿说,“是因为她觉得不好意思,觉得给你们家添麻烦了,想多给一点表示歉意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你妈在楼下吵了一个多小时,晴也在楼上准备留学面试的视频,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,但你妈一直在说公摊、公摊、公摊,吵得她什么都做不了,她下来给钱,是因为她想尽快解决问题,不是想羞辱你们家。”
邢武看着冯灿,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还有,”冯灿深吸一口气,决定把话说完,“晴也这个人,嘴上不饶人,但心里比谁都软,她昨天去订餐的时候,特意让餐馆每天送两个海胆蛋羹过来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邢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因为她听到你跟你奶奶说,等有钱了给你做海胆蛋羹。”冯灿说“她什么都没说,自己掏钱加的,每天两个,送到你家老太太的餐桌上。”
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邢武的表情变了。
李岚芳站在旁边,脸上有尴尬、有愧疚、有惊讶、有心疼,五味杂陈。
“晴也,”冯灿转过身,拉着她的手,“你别难过,他又不是”
“我没难过。”
晴也抬起头来,她的眼睛红了。
“冯灿,”晴也说,“我不想住这里了。”
冯灿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我要去镇上住宾馆。”晴也说“现在就收拾行李。”
说完,她转身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