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当时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地跟宫尚角说了。
宫尚角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,他才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上官浅的身份,决定了她留在外面更危险,无锋的人随时可能找到她,我不可能让她留在上官浅身边,不可能。”
冯灿注意到他叫的是上官浅,不是她娘这个细节让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宫尚角已经做了决定,她在怎么说也改变不了。
“行吧,”冯灿说,“你是念念的爹,你说了算,不过角公子,你可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多陪陪她,不是让人保护她、让人照顾她,是你自己,多陪陪她,别让她一个人在宫门里,又变成另一个小时候的宫远徵。”
宫尚角没有说话,但他微微点了头。
看着宫尚角的马车渐渐远去,念念从车窗里伸出小手朝他们挥着,冯灿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那点酸溜溜的感觉压了下去,然后转过身,对宫远徵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好了远徵弟弟,就剩咱俩了。”
宫远徵看着她那副表情,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干什么?当然是干正事。”冯灿从腰间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,这是她昨晚在端掉的无锋联络点里搜到的,藏在暗格里,上面写着一个地名和一串暗语,“你以为你哥让我带着你历练是让你游山玩水的?干活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把小镇方圆五十里内的无锋暗桩挨个端了个遍。
冯灿负责正面强攻,银枪在手,天下第二的实力不是吹的,无锋的暗桩碰上她就像碰上了死神。
宫远徵负责侧面策应飞镖封走位,毒烟断后路。
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。
冯灿在前面打得热闹,宫远徵就在后面把试图逃跑的漏网之鱼一个不落地堵回来。
冯灿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,宫远徵就能帮她把零碎的信息串成完整的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