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追了几十次?”宫远徵瞪大了眼睛。
“有一半是追别人,有一半是被别人追。”冯灿把最后一袋银子绑在腰间,拍了拍手,“不过大侠嘛,干的就是这种行侠仗义的买卖。”
布袋装满了。
冯灿把枪收起来别回腰间,两人又沿着密道钻了出去,轻手轻脚地把砖塞回去,正准备翻墙走人,一声暴喝从背后炸响。
“什么人!”
一个护院举着火把站在拐角处,手里的铜锣已经举起来了。
冯灿和宫远徵对视一眼,用不着说半个字,两人几乎同时脚底抹油,身形拔地而起,在瞬间已经上了墙头。
“铛铛铛铛铛——”
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叫喊和杂乱的脚步声。
护院们从四面八方涌来,有人扛着长棍有人提着腰刀,还有人弯弓搭箭往墙头上射。
宫远徵反手三镖,三枚飞镖钉在三个护院的刀身上,力道大得把三把刀都震飞了,这准头这控制力连冯灿都忍不住夸了一句漂亮。
“走!”
冯灿拽着宫远徵跳下墙头,两人背着沉甸甸的布袋在屋顶上飞驰。
身后的追兵举着火把紧追不舍,箭矢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,冯灿的轻功实在太好了,她左手拽着宫远徵,右手还时不时把背后的布袋往上提一提调整重心,脚下在瓦片上一踩就借力跃出去老远。
他们从东街飞到西街,从屋顶跳到城墙,又从城墙钻进巷子。
冯灿带着宫远徵钻了一条狗洞,穿过一片菜地,又翻过一座废弃的磨坊。
磨坊后面有一条窄得连火把都照不进去的小巷,冯灿把宫远徵往巷子里一塞,自己贴在他旁边,两人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从巷口过去了。
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了,宫远徵才发现自己和冯灿的距离近到都要贴上了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颈间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