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冯灿压低声音,无声无息地从屋顶掠下,稳稳落在王府后院的墙根下,宫远徵紧随其后。
冯灿贴在墙根下,伸手敲了敲墙面。
闷响,实心的,她又往左挪了几步,再敲,这次声音不一样了,冯灿的眼睛弯了起来。
“库房在这里。”
她压低声音让宫远徵退后,自己从腰间取下那个小小的挂饰。
她把枪尖插进墙砖的缝隙里轻轻一撬,一块砖松动了。
她又撬了几下,那块砖就被无声无息地抽了出来,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。
宫远徵在旁边看着,默默在心里把她撬砖的手法记了下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去,里面是一条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密道。
密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门上的锁被冯灿用一根铁丝三秒搞定。
门推开之后,宫远徵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箱子。
库银。
白花花的官银,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。
“搬。”冯灿只说了一个字。
于是两人开始搬银子。
冯灿从腰间变出一串布袋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,往宫远徵手里塞了几个,自己拿了几个。
两人把箱子打开,把碎银子哗啦啦地往布袋里装,动作又快又轻,冯灿一边装一边还数了数,确认每袋的重量差不多,不会影响轻功飞行。
“你以前干过多少次了?”宫远徵忍不住问。
“几十次吧。”冯灿把一袋银子扎好口背到背上,声音轻描淡写,“本大侠的轻功就是这么练出来的,你被贪官污吏的侍卫追着跑上几十次,你的轻功也能进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