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灿沉默了片刻。
“挺苦的。”她说,“丈夫死了,家产被占,一个人带着女儿,住在竹林深处的破竹屋里。”
宫远徵没有说话。
“衣服袖口补了好几层补丁,干活的茧子比我这种习武之人还厚。”冯灿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。”
宫远徵依旧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了。
“那个孩子……”
冯灿看着他。
“应该要叫我叔叔。”宫远徵说完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冯灿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跟上去,在他身后追问:“什么叔叔?真是你哥的?”
宫远徵加快了脚步。
“闭嘴。”他说。
“行。”冯灿说,“闭嘴。”
走了几步。
“所以那个孩子是你”
“闭嘴!”
冯灿觉得还是不要说了为好,不然感觉宫远徵真的会炸。
冯灿和宫远徵回到船上已经是傍晚了。
冯灿一上船就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,肚子立刻配合地叫了一声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往饭厅走,宫远徵就从她身边蹿了出去,直奔宫尚角的舱房。
“哥!”他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去了。
冯灿看着那扇被迅速关上的舱门,耸了耸肩。她大概能猜到宫远徵要说什么。
这些事情不是她能插手的,也不是她该插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