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这时抬起头来,奶声奶气地说:“娘说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比南边还要远,等我长大了就能见到爹爹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吃饭,”冯灿弯下腰,认真地对念念说,“吃饱了才能长大。”
“嗯!”念念用力点头,然后把手里的桂花糕掰成两半,把大的一半递给娘亲,“娘也吃!”
那女子接过半块糕,没有吃,只是轻轻握在手心里,看着女儿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冯灿站起身来。
“多谢姐姐的水,”她把水碗放回桌上,“路我也记住了,不打扰了,念念,姐姐走啦。”
“姐姐再见!”念念挥着小手。
那女子送她到篱笆门口,冯灿走了几步,忽然转过身来。
“对了,姐姐怎么称呼?”
那女子站在竹篱笆内侧,身后是那丛开得正盛的白色杜鹃花。
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,冲冯灿笑了一下。
“我姓上官,”她说“单名一个浅字。”
“上官姐姐,”冯灿拱了拱手,“后会有期。”
走到竹林深处,确定竹屋那边已经看不到自己了,冯灿才停下脚步。
她想了想,然后自言自语了一句:“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么狗血吧。。”
说完她大步朝来路走去。
走出竹林的时候,天色已经晚了,冯灿走到码头边,看到宫远徵独自一人坐在拴船的石墩上。
冯灿走到他身后,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走了,回去跟你哥汇报。”
宫远徵没有动,过了一会,他才站起身来。
“你去跟她说话了?”宫远徵问。
“嗯。”
“她……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