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刚才沉默那么久是在干嘛?想今天的晚饭吗?”
“我在想正事。”宫远徵把脸扭到一边,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冯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。
“行行行,想正事,我们徵公子最酷了,铁石心肠,从不心软。”
宫远徵被她揉得头发都乱了,一边躲一边抗议:“别揉我头发!这是我今早刚梳的!”
“梳那么好看给谁看啊?”
“要你管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茶馆。
宫远徵跟在冯灿身后,一边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,一边在心里想:这个女人,明明自己也没多大,说起来话来倒像个老江湖,还懂这么多事
他还没想明白,冯灿的声音又传过来了。
“远徵弟弟,走快点!前面有个卖糖葫芦的,我请你吃!”
“不许叫我弟弟!”
“好的远徵弟弟。”
冯灿站在码头边上,嘴里叼着最后半串糖葫芦,正在观察周围的地形。
镇上的码头不大不小,有着十几条大小船只,码头边上蹲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小乞儿,有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小丫头正盯着冯灿手里的糖葫芦,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。
冯灿冲那小丫头笑了笑,把剩下半串糖葫芦递了过去。
小丫头愣了一下,一把抢过去,撒腿就跑,连声谢谢都没说。
“不用谢!”冯灿冲她的背影喊了一声,然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,转身准备招呼宫远徵继续往前走。
然后她发现宫远徵不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