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轮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回到禅房,他把两碟糕点摆在桌上。
他坐下来,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。
“怎么样?好吃吗?”阿笙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?”
“就是还行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评价?我师姐说过,评价食物至少要说三个以上的形容词,香甜软糯,入口即化,回味悠长,你随便说一个都行啊。”
“你不是没有嘴吗,你管我说几个形容词。”
“我没有嘴但我有审美啊!你吃了就等于我吃了,你不描述我怎么知道你吃的是什么感觉?”
金轮咬了一口桂花糕。
“甜的。”
“……就这?”
“糯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金轮!”阿笙的声音变大了,“你能不能有点文化?”
“修无情道的,不需要文化。”
阿笙气得化作一阵乱风在禅房里横冲直撞,把经卷吹得到处都是。
金轮淡定地吃着桂花糕,一边吃一边伸手把吹倒的烛台扶正,把吹乱的经卷归位。
等阿笙发泄完了,风停了,禅房里一地狼藉。
金轮放下最后一块桂花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糕也买了,吃也吃了,现在可以安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