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桂花糕的老王头半夜被人敲开了门,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看。
“客……客官要什么?”老王头舌头打结。
“一碟桂花糕。”
“好嘞好嘞!”老王头手脚麻利地包好一碟糕,双手奉上,“十文钱。”
金轮付了钱,拿了糕,转身要走。
就在这时,一阵风忽然吹过来,精准地把老王头摊子上的另一碟豆沙糕吹得晃了一下。
老王头眼疾手快地扶住,没掉。
那阵风又吹了一下。
豆沙糕又晃了一下。
老王头又扶住了。
风第三次吹过来,这次力道明显大了,直接把豆沙糕掀起来,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,啪叽一下掉在地上。
“哎呀!”老王头心疼得直跺脚,“这倒霉的风!”
金轮面无表情地转回来,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摊子上。
“再来一碟豆沙糕。”
老王头愣住了:“客官,那碟是风吹的,不用您赔……”
“我知道,来一碟。”
老王头不敢多问,又包了一碟豆沙糕递过去。
山路上,金轮提着两包糕点往山上走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阿笙的声音从头顶的树叶上传来,理直气壮,“是风自己动手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现在是场,场不能控制风。”
“你就是风。”
“我是场,不是风,场是无处不在的存在,风只是我的一个形式,你搞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