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把你的虫子养得好不好?”冯灿得意洋洋地说“我都养肥了呢!你看这壳,多亮!你看这腿,多粗!昨天我喂了它三片嫩叶子,它全吃完了,胃口可好了”
宫远徵一把把虫子从她手心里抢了过来。
“你早该还给我了!”他把甲虫护在手心里,表情又气又恼,“这是我的虫!”
“小气。”冯灿撇撇嘴,“帮你养了好几天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连声谢谢都不说,徵公子你的家教呢?”
“对你不需要讲家教。”宫远徵回嘴道,低头仔细检查手里的甲虫。
虫子确实被养得很好,甚至比他养的时候还胖了一点,他在徵宫里养了那么久,也没见这虫子这么精神过。
这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一方面,他很高兴虫子没事。
另一方面,他有点不爽,凭什么他的虫在她手里比在他手里还滋润?
“喂,”冯灿忽然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好奇,“你除了养这个,还养其他的虫吗?”
宫远徵抬起头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“那可就多了。”他把甲虫小心翼翼地放回腰间的囊袋里,然后拍了拍腰间几个大小不一的小袋子小盒子,语气里满是炫耀,“什么毒蛇、毒蝎、毒蜘蛛,我都养过,有些我现在还带在身上呢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故意压低了声音,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——期待看到她被吓到的表情。
然而冯灿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。
“真的?”冯灿的眼睛亮了,整个身子往前一凑,几乎快要贴到他脸上了,“带了哪些?拿出来看看!”
宫远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得往后一仰,差点从船舷上翻下去。
“你,你干嘛!”他慌乱地稳住身体,耳朵又开始不争气地红了。
“看看嘛。”冯灿毫不客气地又往前凑了凑,那双眼睛里面全是好奇,连一丝害怕的影子都找不到,“你说的毒蛇毒蝎,我还没近距离看过呢,长什么样的?有多大?毒牙能看吗?”
宫远徵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大脑瞬间空白了。
然后冯灿忽然收回身子,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露出一个无趣的表情。
“没劲。”她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宫远徵一愣:“什么?”